柳婧接过手机，调转了摄像头，扶了下银白镜框，充满震惊的看着我，满是不可思议。
“刚下的高速而已。”
此刻的我，气息依旧起伏，但我并没有觉得一路有多快，只是刚才高速路段稍微加快了些速度罢了。
“没想到，姜总开车能有这胆量，难怪清儿说不可貌相你，难怪啊。”
“有机会，带我见识见识呗，我也想体验从上海到苏州，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姜总这是会飞啊……！”
柳婧带着调侃的意味，我苦笑道：“别了吧，这只是个意外，最好别体验。”
咳咳……
下意识的回想刚才，令人窒息的紧张和刺激，心跳剧烈起伏的感受，让我忍不住一阵咳嗽，紧接着是大口喘息，很是不适。
“为了去见苏鲜，难道连命都不要了？”
“她就真的那么重要，值得你不顾一切！”
“林析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忽然变成这样，像个疯子一样……”
许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着质问与情绪，甚至语气很大。
我对此，沉默不语。
其实我也想问自己，为什么忽然就成这样了，像疯了般，控制不住，难以忍受。
也许，我本就是疯狂的人吧，只是这些年的压抑和迷茫，让我逐渐丧失了自我，本能的接受了各种逆来顺受的改变。
也许，我真的疯了，不知从何时起。
也许，这只是一场情绪的释放，算不得什么，疯狂发癫的形容，多少有些牵强。
总之，我也说不清楚，更道不明所谓的真相。
“清儿，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
“他可能是有急事，你要是担心，我们现在就去苏州？”
“不必了。”
“清儿，怎么你也变了，真是的，搞不懂你们。”
“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
“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吃饭吗？”
“没胃口，不想吃。”
“晚上不吃饭怎么行，你刚还说胃不是很舒服，非要在这等。”
“我从未等过。”
“……好吧，真是受不了你们。”
“……”
话音忽近忽远，听不太清，却又听得那么明白。
随着柳凡出现在镜头里，我忽想起了什么。
“我尽量今晚赶回去。”
“那个……你们先去吃饭，许清的胃不是很好，饭还是要吃的。”
“你的事，我尽力。”
说完，我不等柳凡开口，也听不太清许清和柳婧在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到苏州了，等我，马上到。”
给苏鲜发送了这条消息，我不再多想和犹豫，根据导航，一路稍快的前往苏州站。
至于为何要回去，因忽然想起，自己的行李还在酒店里，如果明天再去，我怕赶不及。
无非大不了就是多跑一趟，对于已经来苏州的我来说，此刻的自己，真的已经不在意距离。
半个小时后。
我到了苏州站对面的护城河，附近停好车，根本没多想就去护城河边上找苏鲜。
凌晨，灯火依旧，微风拂过，除了对岸车站来往的旅客，基本很少看到其他人。
本能的，我想大喊一句苏鲜的名字。
最终，冷静清醒下来的我，并未深夜扰民，来到昨晚还一起来过的这段护城河边，刚好能看见对岸的苏州站。
而对岸，路灯的照耀下，依稀可见几位年轻的男男女女，背着行囊，好像刚来苏州，又感觉要离开苏州，站在对岸，独自思杵。
男的抽烟，女的沉默，如此景象，让我莫名。
然，我的思绪闪过，不再去在意这些，更多的，找人要紧。
左右两边以及对岸都看了，并没有看到苏鲜的身影。
顿时，我有些莫名的紧张，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苏鲜的电话。
第一个拨打的是北京的那个。
一直响到提醒，无人接听。
换了之前保存的，依旧无人接听。
微信发消息，然后微信电话，微信视频……
总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我尝试了所有能联系她的方式，都没有回应。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最后，两个电话号码，传来的都是对方关机提醒。
一时间，原本清醒的我，状态和情绪再次起伏，双手有所颤栗，握紧的手机差点摔落。
瘫坐地上，大脑短暂的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下车，苏州站这段护城河，我基本找了个遍，没有看到任何类似苏鲜的身影。
原本想着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应该就在这附近的，可为何我来了，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