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秘密，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
“你这算是互换吗？”
“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你一定想知道。”
“许清知道吗？”
“只和你一个人说，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是什么？”
“这件事结束，我告诉你。”
“嗯。”
苏鲜下了车，我也这一刻下了车。
看着蹲着的林析，表情好像失去了刚才的客气与微笑，甚至凝重，让我预感到，刚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即便如此，我暂时也还不想直接与林析产生正面的冲突。
并不是惧怕，也不是觉得他能威胁我什么。
只是感觉没必要，因为我暂时还没看到许清。
“许清呢？”我走到林析身前，很是冷静。
“楼上，刚回去。”
林析亦是很平静，丝毫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
“让你身边的姑娘上去找她吧，陪我坐会儿！”
话音落下，林析主动让出了一个位置给我，然后毫不在意的坐在看不太清干净与否的水泥地上。
我看了苏鲜一眼，苏鲜没有说话，但却明白我的意思，朝着楼梯口走去。
其实我想告诉许清在哪一层的，怕她不知道，可当准备开口时，苏鲜已经不见踪迹。
“至今以来，大学之后，为数不多的落魄失败模样，已经被你看到不止一次。”
“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林析的话，让我意外。
“考虑得怎么样？”
再次询问，却提起了上次的话题。
“你想我怎样选择？”我反问。
“你如何去考虑那是你的事，不过刚才的你，已经告诉了答案。”
林析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没有灯光，看不清什么牌子的烟，从中拿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然后连带着打火机和整包烟都递给了我。
某一刻，我好似忽然理解了，为何很多人需要抽烟。
不是真的喜欢，也不是真的戒不掉。
生活压抑，事情难办，香烟点燃的那一刻，深呼吸，习惯了，人也就清醒了。
当然，这只是我片面的想法，更多因为什么抽烟，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此刻，我觉得这一根烟，带给我的缓解，大过一切。
“明天去你们星河，你接待我，谈项目，谈合作。”
“清儿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你该怎么做是你的事，我该怎么做，是我的事。”
“你放心，我喜欢清儿，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争取，不会真的为难你。”
忽然间的态度转变，让我很好奇，许清刚才和他到底说了什么。
上次可不是这样的，如此理智，莫名的让我感觉哪里不对劲。
“喜欢就去追，她是你的白月光，我理解初恋的感觉，但如果你要是不择手段，我作为许清的朋友，哪怕天涯，哪怕你家境背景再好，哪怕你天高地厚，我总会找到你的。”
“这些话，随你怎么理解，总之如果真的到那一步，我什么都不会在乎。”
将这些天，甚至这些年，压抑的心里话说出口，感觉是想警告林析，但在此刻的自己看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不可否认，这些话是充满真实性的。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想来生平以来，一直都很淡定且理智的我。
真的会不再理智，彻底陷入疯狂。
是报复，也是一种压抑的情绪释放。
不在乎后续，不在乎某些背负。
深吸一口烟，第一次入肺，很呛，很难受。
但，终究此刻的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神情坚定，心脏更是仿佛被定住，怎样也敲打不动。
烟味难明，过肺后从口鼻同时呼出，好似连带着所有不甘都得到了释放。
闭上眼睛，刹那就要落下的水珠，强忍着，被压制，退散，再也感受不到。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绪是怎样的，表情是怎样的，只知道这根烟还没抽完，却不那么舍得扔掉。
并非因昂贵不舍，也不是因为直接丢掉而感到浪费。
只是在此刻看来，这支烟好似给我注入了新的目标方向。
像是镇定剂，压制了刚才到现在，甚至这些年即将暴动的不安。
咚咚咚……
过了会儿，安静的环境里，我好像听到了身后有人经过上楼的声音。
也好像是下楼，我以为是许清和苏鲜。
回头看去，声音渐渐远离，什么也听不到。
如此，我觉得应该是我听错了。
“走了。”
林析起身，没有任何回头的离开。
“你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