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要全都说,比如没有领证的事情,就可以不说。”
“不过这件事你最好还是找何彤商量好,毕竟这件事关乎你们两个人。”
“家长那边,各自劝说,亲戚朋友,过年在解释一下,其实也还好。”
“毕竟这年头结婚离婚的,太多了。”
“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就好。”
话音落下,周文庆点头,喝了口酒,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啊……”
“回去了,小彤不见我怎么办。”
“要不你帮我把她约出来,或者你告诉我她住那儿,我自己去找她。”
我似乎理解了周文庆纠结犹豫的点。
想帮她,但约她出来这件事,不应该是我来,需要周文庆自己。
我不能干涉。
“她就住在之前我那个小区的楼上,原本是和苏鲜一起合租的,后来苏鲜离开,何彤一个人住。”
“但是我不确定,何彤现在是不是还住那儿,毕竟我早就退租了,不清楚情况。”
我如此说着,周文庆点燃了一根烟,直到烟抽完,都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此刻是怎样想的,反正要去找何彤,那就必须他自己去。
“你多久回去?”我问道。
周文庆递给我一根烟,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下周一。”
“你呢!”
“下周五。”
“嗯。”
我们都不再说话。
直到都吃的差不多了,我这才想起来什么。
“话说你要结婚了,那婚礼是回去办,之前你们买的房子,怎么回事?”
关于他们的房子,或许何彤与我说过,但我忘了。
也许我曾经问过周文庆,但现在的我,记性不是很好,也不太记得了。
“决定分开的那天,房子我就给她了,但她没要,我也不想要。”
“房子的事情,回去再找她谈吧。”
“要是都不想要,转手买了也不是不行。”
周文庆的决定,我并不意外,都不要的情况下,这样何尝不是一种不错的方案。
“要不,送你吧。”
过了很久,我们走在回去的路上,周文庆递给我一根烟,很不经意的说了这一句。
我稍微停下脚步,觉得很没道理。
“送我,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要去北京,我要是在武汉,说不定还真会考虑。”
“毕竟那房子我觉得挺好,小区环境什么的都不错,出行也方便。”
“但是啊,我没什么钱,可能得慢慢还了。”
“还说……”
周文庆停下脚步,此刻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继续的话。
“难道你不觉得,小彤在那些方面很抗拒,是还放不下你吗?!”
“最开始的确是你帮我追的她,某种意义上来说。”
“你敢说自己当初对小彤一点想法没有?”
“姜平,这件事,其实我很早很早就想问你了。”
“我非常费解,也不是很明白。”
“直到你说小彤搬到你之前住的地方去了,我才反应过来。”
“还是你的楼上,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知道她喜欢去江滩,却很少和我一起去。”
“你如果细心点,应该不难发现,很多次你去江滩,是不是大部分都能遇到小彤。”
一连说了很多话,无不在告诉我一个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不理解,为何都这个时候了,周文庆要提起这些。
“不觉得自己说的很好笑吗!”
面对周文庆如此言语,我下意识的很生气,觉得他很荒唐可笑。
我想说很多话,可到嘴边,我一句不想说了。
因为没必要。
“好吧,我的了,抱歉,是我多想。”
周文庆丢掉了抽了一半的烟,道歉的样子很认真,但我却不觉得丝毫。
喝酒的原因吗,并不是,他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去清醒。
“要回去就赶紧回去,早点断了也好。”
“走了。”
刚才一瞬间,我的情绪起伏很大,莫名烦躁,不再停留。
回到屋里,我还是觉得周文庆的话,很不妥,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到最后了,还要把我拉下来当借口?
搞不懂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谁也看不懂了。
就连自己,也早在很多年以前,变得陌生,变得根本不熟悉。
想来,成长的道路,不分年龄,注定是孤独的。
太多的事情,无法依靠。
除了亲人,这个世上,能相信自己的,只有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