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分内里就能差十分,底灰、进脏是通病。”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这个料子赌性不大吗?按照你这么说,只是因为这个料子打光不发绿,所以就是好料子了吗?”夏婷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王屿拿起这块如柚子般大小的格应角,放在夏婷眼皮子底下。
指着料子的皮壳,耐着性子解释道:“格应角的黑砂壳,只要把皮壳的尿性摸透了,赌性自然就不复存在。”
顺着王屿手指的位置,夏婷看到整个料子的皮壳上呈现出一种油润的视觉效果,宛如被抹了一层油那般。
不对,并不完全像是抹油后的样子,更趋近夏天的柏油马路,油润的沥青将融未融之际那种胶着油润的模样。
看夏婷已经领会到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后,王屿再次摁亮了电筒。
料子的皮壳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牛皮纸,在灯光的映照下,完全起不到阻挡光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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