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了两下,“瞧瞧,那有一堆事等着,我真没那功夫。”
虞晚不信,知道他有一对长耳朵,哪有他不过问的事?
她骨碌碌转着眼珠子,假意嗔怪,“今早我在园子里碰到大舅请来的两位风水先生,弄出好大动静,要不是赶着出门,顾不上去瞧,哪需要问你?”
“得嘞得嘞,姑奶奶你日理万机,我忙完就去打听。”沈明礼吃完一牙石榴,反指叩响扶手,“你陪儿子过完周末来我这一趟,到时候我把消息透露给你听。”
“这还差不多。”
虞晚达成目的,又说:“你什么时候得空,我们一起去看去年春天买的两套花园楼房?顺便再看一下大浦区的那栋旧楼。”
旧楼是家里留给虫虫将来娶妻生子的祖业。
之前,虞晚大着肚子,一直没机会去看,现在养好身体,重提这茬。
沈明礼略思索了下,“国庆后我抽出两天时间。”
他避提虞晚名下房产,知晓她贪心,钱财首饰房产样样要抓手里,市侩的令人头疼,他无奈说起儿子的念叨,“小家伙写信抱怨驯马师不听他的话,想换一位,我去看下怎么回事。”
“他主意大,撤走、换掉、扣薪水,成了他的口头禅,讲话像个小大人。”
提起小家伙,虞晚就忍不住笑,那么大丁点儿,有主意的不得了。
平日球场上争高低,功课上争一二。
得了全A,还想要压同班同学好几年,嚷着要跳读去K3.
要不是顾虑虫虫年纪实在是小,未必不能让他跳读。
她把目光挪到沈明礼身上,上上下下巡视,语气里充斥着得意,“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就是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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