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的别样韵调,沈明礼陪虞晚去书房看书,虫虫拿着奶瓶挤在当中,夫妻俩想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方便。
为了这点不方便,沈明礼训起儿子,“四岁了还喝奶,下个月必须给我戒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晚坐在沙发一头,侧脸瞪他一眼,沈明礼改口:“要喝拿杯子喝,不许用奶瓶。”
虫虫埋头翻着儿童图册,压根当没听见,继续抿尝奶瓶里十几毫升的奶量。
尝一口,翻一页。
再尝一口,再翻一页。
直到吸管抽得奶瓶空响,他才心满意足地抿嘴皮。
……
夜深后,沈明礼哄睡儿子,折返回房间,虞晚已经睡着,她早睡早起惯了,他想要的温存时刻只能是叠叠抱。
轻手轻脚上床躺下,胳膊不小心压着虞晚头发,她像是没睡着,反推他一把,“过去点。”
沈明礼凑得更拢,“虞虞?”鼻尖快要贴到虞晚耳朵上。
她不搭理人,像是真睡了。
“窸窸窣窣——”
被窝里,两张烤饼贴到虞晚腰上,她被烫醒,转过身看着他,“烦不烦,睡觉。”
台灯亮着一盏,在沈明礼那边,他背着光,半个身子在暗影里,常年锻炼的蜜色身体,泛着一层幽光。
她盯着他,目光有些凶,怕他扑向她。
凶也是明艳的,披散的黑发好香,翕动的唇瓣是红润的,暖黄的床头灯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揉化成了玉色。
沈明礼以为她在逃避,主动表明没有歪心思,“我没想那什么,就想跟你说说话。”
可能真是夫妻做久了,她待他,从男人转变成了亲人。
沈明礼觉得这个想法过于可怕,不能任其事态发展。
“伤口长得怎么样?我看看。”他刚才搂她腰,没摸到有缠收腹带。
“睡吧,我真困了。”
虞晚有那心思,可惜身体没养好,怀两个孩子,身体损伤比单胎大。
她跟沈明礼有半年没亲热过,为了身体,至少还要再养三个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