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知肚明将自己现在落魄的境遇告诉老陈他会很内疚,可心里就是不愿承认自己过得不好,对任何人坦白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我心虚的瞥了一眼吴双,压低声音道:“我就不去了,你俩吃吧,这边都上菜了,哎呀,有个生意上的伙伴非要请我吃海鲜,怎么推都推不掉……那个,老吴,把鱼子酱给我递过来,我蘸帝王蟹腿吃。”
“你真在外面吃饭?”
“嗯呢呗…”
我看到吴双一脸鄙夷的朝我盯过来,用口型念出了“吹牛b”三个空气字,呃,无视之。
“不信你听听,”我将手机拿远,“这哗啦啦的流水声听见了吧?这家店海鲜缸里养的都是进口生猛货,客人贼多,热闹的很……”
我越往后说声音越小,表情也逐渐僵硬,因为一个手持电话,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从我身后的餐厅走了出来,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老陈。
我咽了口唾沫,赶忙挂了电话,然后用余光四处打量,看地上有没有适合哥们这个尺寸的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