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暂时强忍着恶心,等身体的力气逐渐恢复,不到最后一步不能暴露,任由孔银州扒掉我的上衣,触碰我的肌肤,每一次接触,我都觉得反胃,忍住了激灵,却忍不住透心彻骨的寒意……
他又开始解我的皮带,脱我的裤子,他的呼吸声比我还要粗重,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看见我两条不雪白,也不纤细,腿毛还很浓密的大腿兴奋的……
我本打算再忍一忍,可当他触碰到我底线的时候,我身体本能的抗拒达到了极点,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一股力量,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只想一头撞在孔银州的脸上,但或许是起的太猛的缘故,只觉得天旋地转,星光灿烂,去撞孔银州的脑袋探了个空,噗擦一声,直接以撅屁股的姿势一脑袋扎进了床缝里,哥们现在就像一只鸵鸟……
孔银州可是吓的不轻,腾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惊呼道:“陈、陈老弟?你醒了?!”
我含糊不清的哼唧道:“呃幸呢老木的球(我醒你老母的头)……”
“睡糊涂了……?”
孔银州自言自语的话音未落,门外紧接着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