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像是一对兄妹。”
废话,我俩连姓氏都不一样,怎么可能是亲兄妹?
也不知道这妞是在国外待傻了还是神经太大条,居然连这点都没注意到……
我打心底里抵触别人问我跟“家”相关的话题,所以眉头不自觉的蹙紧,不过转念一想,不知者无罪,更何况她的家庭关系也不比我的简单,遂用最擅长的手段,转移话题道:“我妹妹发烧挺严重的,你先给她打针吧……对了,你还会打点滴?”
“会一点,不然我妈也不会把我派来,”马兰朵边说边小心翼翼的抬起年槿的小手用沾了碘伏的棉签消毒,“我在国外的时候学习过这个,但实践的机会很少,这次一来是为了帮忙,二来也是想多积累一些临床经验。”
谈笑间,马兰朵就已经弄完了,看她动作的娴熟程度和洋溢着满满自信的嘴角,可完全不像她嘴里所说的“会一点”,这个女人,怕是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