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年槿不愿意输给吴双的心情我能理解,吴双不愿妥协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可为啥要用喝酒来解决问题啊?
火药味弥漫,我仿佛看见了两女对视的目光激射出了一片蓝色的电光。
徘徊在状况之外的许之遥闻言,像是学生请教老师问题一般,挥舞着一条像是蟹腿的手臂,说道:“可是家里已经没有酒了诶。”
“正好,那就别喝了……”
“不行!”
“不行!”
年槿和吴双异口同声,哥们欲哭无泪啊,“那怎么办?”
“哥,你再下楼买点酒。”
“陈然,去买酒!”
“不是,这都几点了?我可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看什么看,瞪我也没用,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