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可能人往往就是如此,一旦面对困境就想着逃避现实,我大脑飞速运转,冲吴双眨了眨眼,才道:“那就听许之遥的吧,把他们全都做掉,不过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指不定最后谁把谁做掉,所以必须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双姐,你觉得呢?”
不待吴双答话,老登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抢答道:“小兄弟啊,你们还年轻,这是何必呢?做人不可以太冲动,真出了事对大家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这样好了,你们开个条件,我保证答应,只求你们放了我,行吗?”
我呵呵一笑,“好啊,我就一个条件,你让你儿子和他那帮手下全都zs,我就放了你,免得以后报复我们嘛。”
“你……”老登知道这是我的托词,苦涩背后,是记恨与无奈,因为他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承诺是没有任何保障的。
寸头男脸色愈发难看,显然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赶紧放了我爹,要是敢给我们玩翻脸不认人这一套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们刁家能在所有村里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