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消息灵通,寨中有位名唤侯俊铖、表字辅明的公子,侯家为清狗所灭,其父侯子温自焚而死,这位侯公子便上了石含山落草,暂时托庇于咱们。”
“忠良之后,不该薄待了!”马宝低下头去继续写着书信,语气却有些阴沉:“看如今的情势,我大军恐怕要在湖南盘桓许久了,王爷求贤若渴,一直在寻访湖南的贤良才俊,船山先生那般大才,王爷自然是极为看重的。”
马宝忽然抬起头来,紧紧盯着刘明承说道:“若是他日寻到了船山先生,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刘明承一愣,赶忙拱手答道:“末将清楚,护佑侯公子、劝说船山先生出山,从始至终都是国公爷一手安排的,在王爷那里,国公爷自当记首功!”
马宝微笑着点点头,挥了挥手让身旁的幕僚带着刘明承和易公公去偏房商议,刘明承走到大堂门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堂中的马宝,心中轻叹:“看来周王手下......也不是铁板一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