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在望楼的棚顶上,沙沙地响,远处天地之间是一片灰白色,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他眯着眼睛望了很久,先看见的是尘土,不是那种被风吹起来的尘土,是被人马践踏起来的,黄蒙蒙的一大片,贴着地面往这边涌,像一头看不见的巨兽在地上爬。
尘土越来越近,越来越浓,然后尘土底下冒出了人影,一整队的骑兵,好几百骑,比他手下一锋的战士还要多,举着一面白莲教的教旗,奔驰而来。
“终于来了!”那锋长冷哼一声,放声吼道:“咱们都是写好了遗书,自愿来此的!反悔了的,现在还能离开!不怕死的,那就跟老子在这守满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