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不像我就只能困在这一百来平方的房子里。”
随即八斗又试探问道:“主播您说,我和我姐要是去认亲,人家不会不让我们进屋吧?”
“倒也不会,你们同母异父的大哥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人,他奶奶吸取了他爸爸教育的失败经验,把他培养的很是温和勤劳,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对于他母亲的事他也是有所猜测的。”
这倒是不难理解,毕竟有谁八竿子打不着给一个下过乡的老乡家孩子出钱出力的看病啊,而且结婚时还寄来了一笔金额不少的礼金。
八斗的心里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那我要是跟他说我妈妈的事,他不会恨我们吧,毕竟他爸爸死在农场没回来。”
安宁很笃定的告诉他,“不会,他不傻,村里的闲言碎语他不可能没听过,也不可能对于一个素未谋面又品质恶劣的父亲有什么孺慕之情。”
八斗懂了,“今日谢谢主播您给我解惑,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多一个亲哥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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