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宁看了一眼,“能吃,那里有很多,都采了,吃不了晚上炖汤也行。”
蓝心的积极性很高,她负责采蘑菇,安宁找野菜,两人有说有笑分工明确。
等回去时,王语恬也刚将火生好,还把她自己搞的灰头土脸的。
安宁赶紧让她歇一会,这活不仅累还脏,“找一些小树杈把蘑菇串起来,一会儿一起烤制。”
这时候洗不洗的都不重要了,雨水有时候比管道里的自来水都干净,雨过天晴的蘑菇有些泥和草屑都不算事。
安宁做好支架,王钦的鸡还没收拾完,没有趁手的工具的确不好弄,安宁又去帮他。
力气大的好处又再次展现独特的魅力了,三下五除二鸡皮连同鸡毛就掉了个干净,然后就是开膛破肚,把不能吃的扔了,还要埋在土地,这样会少些血腥味道。
安宁就着自己的手在地面坑洼的水沟里简单清洗一下,然后就把一些少量的野菜放入野鸡肚子里。
最后将一些调料涂抹在鸡身内外,整体穿在一根粗木棍上开烤。
渐渐的,连同烤蘑菇的天然香气夹杂着野鸡滋滋冒油的沁人香气散发出老远。
六人均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她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六位摄像大哥眼睛都看直了,可是他们背包里只有面包和压缩饼干还有矿泉水。
这怎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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