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能怪周元偷懒,实在是符公借百道、学识杂,不好一一来传授。
再加上他不重术法、更重行为,每次相遇都设计分化意图敲打,哪里有时间传授正经道理。
“或许也不能怪符公藏私,说不得他认为躲灾避祸的经验,才是通行天下的妙法。”
一枚天星布斗印,落入月神手中盘。
不顾憨憨玉兔与缺课道人的颜面,自顾自说着什么,天干定甲癸、地支盛九运,三元上中下、三盘夺乾坤。
上元一二三运,白星属水、为坎卦;黑星属土、为坤卦;碧星属木、为震卦。
中元四五六运,绿星属木、为巽卦;黄星居中、无卦应;白星属金、为乾卦。
下元七八九运,赤星属金、为兑卦;白星属土、为艮卦;紫星属火、为离卦。
“此九星飞势,五星度吉、四星化凶,风水轮流、寰宇亨通,立向拨砂、缝针格龙。
如此,你们可懂了?”
面对月神诚恳的目光,十五大兔侠与周元近乎同时点头,满口嗯嗯嗯,月神讲的真好,我们都懂了。
可惜人心有偏见,玉兔暴露真水平。
月神望舒随手递还宝印,并真心建议道。
“你还是寻人解惑吧,我虽有闲心,却教不了你。”
“哈,小十六没有听懂吗,我就知道他是个憨憨少年,比不得本兔聪明。”
“···,那就请月牙老师帮我温习功课了。”
“哎呀,本兔醉了,这是何处?”
能击败大兔侠的不一定是月兔,也有可能是人间真诚小真君。
能令月神光辉不亮者,不一定是神魔,也有可能是学识不足的玉兔与道人。
恰好两者凑齐了,不像外求还生乱,一言醉倒一只兔,再看他兔也栽倒。
好吧,周元的颜面还是保住了,至少有十五大兔侠可以作证,月神教的好,大家都一样。
唯一可惜的 是,十五大兔侠凭借团圆玉盘阵打出了圆满一击,今日已经不堪用,各个疲累找窝趴。
否则子四之佛定能享受一番符公法身的待遇了。
如此才不辱没他的威名,也能令他广见异宝。
“十六,我们先睡了,明天一定要来找我们啊。”
“是极,咱们玉兔不分宝、小小盘儿能做大,还差十五件灵宝,你可不能跑了呀。”
“放心,我有宝得,诸位大侠也少不了。”
再饮几杯酒,告别沉睡兔;月神也摆手,算是送客行。
如此备齐佳肴美酒,再探星宿秘境,既看望孤寡老人,也等到燃灯法会。
一老一少再相遇,多少话语心中藏,不等周元聊表心意,孤独老者便颇为真诚道。
“行大事者要独立、鼠朋兔友靠不住。
你呀,该向罗睺多学学,那才是践行己道、勇往无前的大丈夫。”
“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不想动用呼朋唤友术,而是此法不精湛?”
“朽木不可雕、无赖还多友,老夫怎么就栽倒你手中了。”
几杯酒水下肚,符公暗自释然。
这群后辈各个不简单,不是精通呼朋唤友术,就是精通友人落盘法,倒是得了他几分真传,可以纵横一方了。
“先生,可曾听说过燃灯表佛法会?”
“我借天下道,自然也去过,不过那里的和尚心眼小,应当对我有误解。”
“先生见识真广大,不知可曾听闻过三元九运之说与三盘效位之法。
我偶得一宝,通行三元九运之理,颇为玄妙十分繁杂,不知先生可有法教我?”
说话间,周元取出天星布斗印送于符公观赏,也算趁着团圆节,帮助亲属团聚了。
符公原本还思量天尺,准备骗来再没收,好让多宝小道知晓财不可外露、信不可依凭的道理。
谁知那小道人不按常理出牌,送来一个更好的,显得十分有诚意。
“算你还知道谁亲谁疏,老夫就勉强帮你···
不是,这东西哪来的,老夫看它好生面熟。”
“等等,那群遭瘟的兔子不会将老夫的法身融了吧。
此事一定要保密,没有他人知道吧?”
符公到底不是常人,遇大事而不乱,见危机思保密。
直到周元说出,月神手巧取走看了,符公方才死心了。
“唉,以往都是我借他人宝,今日竟然遭灾了,报应啊,看来老夫晚节不保了。
若是让老夫那些故交知道了,定会大摆宴席悼念多日。
若是被你师母瞧见了,定会暗中悲痛收藏此宝。”
“这么严重?那我一定小心保管。”
“无赖小道,杀人还要诛心啊,罗睺都没你凶恶。”
符公不怕一枚灵宝泄露情报,他担心的是,有一就有二,商道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