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莲花内的头颅看着层峦堆叠的巨大城墙原本痛苦的面色更是大变:
“青篁天壁?!”
可随后似乎想到什么,头颅的眉心骤然睁开一个竖瞳,一眼扫过去,神情不由为之一松。
“你这执念,又能有多大的力量,这小世界也该结束了!”
几乎在他说完,整个虚无空间好似都开始出现了幻灭,无数如碎玻璃般的裂纹快速弥漫,瞬间覆盖上了那巨大长城和战甲天兵。
长城和空间同时溃塌,这些裂纹内刮出大量罡风,罡风内吹出乱起八糟的杂物,石块,屋瓦,石柱,锁链......
看见这些熟悉的杂物,金泉也快速反应过来:
“这次元要崩了?”
出现的这些东西,很明显就是其他几个墓室空间之物,此时全都破碎流落到了这里。
乌漓的头颅咧嘴一笑:
“秦刃,命不在你这里,曾经的你如此,现在的你也如此。”
他看着空间崩溃撕裂的长城:
“真正的青篁天壁也会如这一般,在混沌面前崩塌。”
几乎在说完流光一闪钻入一道空间裂缝当中,一身龙鳞的金泉快速抬刀,可下一刻就连金泉也感觉到一股灵魂的震颤。
“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金泉整个身躯都在颤抖,他像是极为艰难的回头,就见后方已然是一个悬空岛的山峰上,一个少年举着鲤鱼花灯很是激动的看着金泉。
“哥,是你吗?”
少年再次喊出声音。
秦刃嘴巴张了张,看向漫天虚空的裂缝,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已经死了,身后的世界与我何干。”
说着金泉的胸口微微抬起,随后便在金泉的体内走出一个面色有些黝黑的少年,他踏着虚空像缓缓朝下山峰走去,边走边挥手:
“是,是我,小竹。”
声音在这破败的虚空回荡,秦竹也极为激动站在这岛屿边缘拼命的挥动手中的鲤鱼花灯。
“哥,这里,我在这里。”
秦刃几步快走,身如幻影,瞬间便出现在秦竹身前。
他看着秦竹抬起手,手都有些颤抖,最后笑了一声摸了摸秦竹的脑袋:
“哥终于还是等到你了.......”
秦竹挠了挠头,有些迷茫:
“哥这是哪里?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周围的空间让他觉得十分不真实,可看到哥哥在这里倒是让他比较安心。
“还有,哥我身上不烫了,是不是病好了,可以回家了?”
“我们要怎么回去,这前面能走吗?我刚刚看你走过来的,可是看着好空啊,不会掉下去吧?”
秦刃嘴角露出宠溺的微笑,这个永远问个不停地弟弟,永远叽叽喳喳的弟弟终于回来了。
没人知道这中间过了多少岁月,他秦刃又做过多少尝试,他已经走到整个宇宙的尽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最终这道死后的残念终于见到了他的弟弟。
他的神情不由有些落寞,再次摸了摸秦竹的脑袋:
“你的病已经治好了,回家.....”
说着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转移话题指了指秦竹手中的花灯:
“哥哥给你编的花灯,喜欢吗?”
“祝你生辰可喜,岁岁无忧。”
秦竹很是开心的点了点头,摸了摸鱼摇摆的尾巴:
“喜欢,喜欢,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些纱料很贵吧,这么多颜色,里面还发光。”
他举起花灯看着里面已经燃烧完的蜡烛有些可惜:
“哥,我们回家再找一节蜡烛,好不好。”
秦刃也伸手摸向那鲤鱼花灯,笑了一声:
“当然可以。”
“花灯,代表万家灯火,你要记住只要灯在哪亮,哪就是家,哥哥父亲爷爷都会陪着你的。”
“轰隆隆....”整个空间越来越破碎。
金泉面色有些苍白的,缓步踏上山峰,他看向夏殷泽,就见夏殷泽双目无神的坐在地上,一把一把的抓着地上的青草。
回头看了眼还在叙旧的秦竹和秦刃这才朝赵留白问道:
“他咋了这是?”
看夏殷泽的神情,像是被抽干了生气,可身上并有明显的伤势或意外。
赵留白耸了下肩,指着不远处的秦竹:
“又封号了呗。”
金泉一愣,随后看向旁边的冰玉棺材:
“你用了复活术?”
之前牧师因为用了复活术直接禁法一年,相当于是封号了,妙音告知的神使之书运用方法开了个第二职业,现在看这第二职业怕也遭受了复活术的反噬了。
“这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他原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