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无脑的家伙尽听他瞎说,哪有什么狗屁天罚,那不过是天狗食日!”
见兵丁们杵在原地不敢上前,他怒不可遏地夺过鞭子,狞笑着朝萧天歌抽去。
鞭风呼啸而来,萧天歌拧身错步,铁链顺势缠住鞭梢卸去蛮力。
他看似狼狈地躲闪,身形却有意无意贴近官老爷,每一次“不慎”撞向对方时都发出嘶哑惨叫,将示弱做足十分。
当官老爷被他缠得烦躁不堪,扬手欲再抽时——
“哐当!”
萧天歌骤然旋身跃起,锈蚀的铁链如毒蛇般甩出,瞬间套住官老爷脖颈。
藏在袖口的铁刃同时抵住他颈动脉,寒光映得那肥胖的脸颊血色尽褪。
温热的血珠顺着刃口渗出,官老爷喉间发出嗬嗬声响,惊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都别动!”萧天歌踩住官老爷后脚跟,铁链勒得更紧,“谁敢上前,我便割了他的喉咙!”
官老爷脖颈被铁链勒得青筋暴起,却仍从牙缝里挤出狠戾:“你以为挟持本官就能逃出生天?待我脱身,定将你挫骨扬灰!”
萧天歌指尖的铁刃微微发力,血线顺着皱纹渗进官老爷衣领,他俯身贴近对方耳畔,声音冷得像冰:“大人不是不信天道昭昭么?不是笑我妖言惑众么?”
铁刃划破皮肤的刺痛让官老爷浑身一颤,却听他嗤笑出声,“今日我便让你看看——”
刃尖在颈动脉上划出半道血痕,萧天歌的眼神比刑场的落日更烈:“我,就是你的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