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也有一份,当着四爷的面,苏培盛笑着谢恩后收下。
“这金锞子看起来古朴可爱,浑然天成。”
金瓜子没有固定模具,也没有具体的重量要求,甚至没有形状完全相同的两枚金瓜子。
金子嘛,谁不喜欢呢,怎么会不可爱呢,妍清表示自己就是个俗人。
“平时赏人还是银子用的比较多。”
妍清进宫这段时间散出去的银子就有几十两,最花钱的地方就是膳房和内务府。
这些金锞子只能算是个吉祥物,实用性不大。
宫中身在妃位的主子,年俸才三百两,当然了吃穿用度都有份例。
包吃包住,三百两年俸是纯工资,到比起花销这些银子并不算多。
可见宫中不收宠的女人,尤其是位分低的女人,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
将金锞子放下,妍清好奇的看向摆在地中间的大件,她走过去抬手扯下红绸,一面亮眼的红梅屏风映入眼帘。
她屋中现在摆着的屏风是绢布刺绣的,虽然也好看,但材质不同,看起来感觉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