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拘着礼,体恤奴婢询问一句,是福晋治下宽宏,原本也不过是一桩小事,福晋无需解释。李格格未将事情说明,福晋稍有误会也是有的。”
十天半月不见面,见面也不过个把时辰,说点什么闲扯淡的话不行,非要这样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福晋心情怎么样,妍清不知道,反正她听着心里腻歪的很,十分想给福晋颁个阴阳师的称号。
她说话嗓音没有同四爷说话时的甜美,但也清脆悦耳,语速比平时稍慢,语调平缓却坚定,如击玉敲金,有几分铿锵的错觉。
浅夏站在妍清身后,听她说话就知道主子这是心情不爽。福晋却只觉得她心机深沉,小小年纪就能沉得住气。
妍清将事情撇的干干净净,李氏请安来晚,行礼不起身,都和她没有关系。
福晋是她的顶头上司,就算是福晋有错,妍清也不能说什么,索性直接将所有责任都扣在李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