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说,话题聊到妍清,鄂尔安正好问上一句,“侧福晋近来如何,身体好些了吗?”
“比之前已经好了不少,放心吧。”四爷想到昨天的事情,不过后院家事,没有必要告诉鄂尔安,“爷听闻予宁从前有一位夫子,师生关系甚笃,如今如何?”
四看着鄂尔安,注意着他的反应,信中说鄂家兄弟几人,都不和那位先生来往,要是这位夫子真有问题,鄂尔安应该也知道。
“朱先生应该还好,去岁还听我额娘提起过。”
鄂尔安不知道有人拿朱先生做文章,以此陷害妍清闺誉有瑕,而是有些担心,妹妹似乎有些太过信任和依赖四爷,居然什么事情都告诉四爷。
他以为四爷之所以知道朱先生,是妍清告诉四爷的,四爷知道妹妹关心朱先生,才会替她询问。
四爷微微皱眉,这位朱先生现在和西林觉罗府还有往来?
“到如今还有联系,可见与你们府上关系亲近,想来这位朱先生授课和人品都不错。”
“是,朱先生一位女子独身不易,还曾经教过侧福晋,我额娘便时常派人前去探望。”
朱先生经历有些特殊,鄂福晋通常是暗中关照,他们家很少会对外提起,既然四爷已经知道,鄂尔安也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