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运输的痕迹。
河中找不到,定是已将官银转移,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就算身手再利索,也总该留下些蛛丝马迹才是。
安排好后,胤祥回到船舱中,将事情写在纸上,而后用飞鸽传书将消息送回京城。
清江闸口距离京城一千五百余里,信鸽四更天才落到雍郡王府。
“主子。”苏培盛在门口低声唤了两声。
屋中搂着妍清的四爷被叫醒,轻轻抽回胳膊,坐了起来,低声应道:“进来吧。”
外间守夜的浅夏听到声音,赶紧将灯点上,伺候四爷披上外衣,四爷穿上鞋子,将床帐整理好,在外间的榻上坐下。
苏培盛拿着装在竹筒中,还未拆封的信件呈上,“主子,这是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
半夜来信,定是有要紧事,四爷面沉如水的伸手接过竹筒,取出里面的信纸,待看清内容后,大惊之下霍的一下站了起来。
皇阿玛让十三押运去年的盐课进京,共计六百五十万两,分由四艘官船运输,如今丢失一船官银,也就是说,丢了整整一百五十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