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暗指她吃醋呢。
“爷写这首词是要送给我吗?那我裱起来挂在寝室。”妍清说着伸手指向最后一句,“今生断不孤鸳被,这可是爷亲笔写的,爷写了就要做到。”
四爷没有说同不同意,而是笑着问:“你刚刚看的什么书,不专心看书,老偷偷看爷做什么?”
“就是想问爷这样没关系吗?”妍清有话直说,她本以为四爷不记得今天是年格格进府的日子,但是看到四爷写的这首词,她就知道四爷是记得的。
“能有什么关系?之前怎么没见你问过。”四爷拉着妍清在椅子上坐下询问。
“如果年格格不满,和娘家诉苦,年家会不会对爷有意见?”
虽然这样说有欺软怕硬的嫌疑,事实上如今的年家,确实比另外几位格格的家世要好,而且那是年家,万一因此破坏了四爷和年羹尧的君臣之情,妍清担心会对四爷造成影响。
至于,让四爷去见年格格,她更不愿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