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的是,我会好好考虑的。”胤禩也明白,因此暂时不能着急,还要徐徐图之,寻找合适的时机才行。
不过,只要自己没猜错皇阿玛的心思,这件事也不会太困难,自己只要主动将把柄递到皇阿玛前面,就算是一件小事,皇阿玛也会借机处置了自己的。
“贝勒爷,李家托人寻到微臣,让微臣在贝勒爷面前说项,贝勒爷看?”何焯说起另一件事。
何焯知道平郡王似是十皇子敦郡王的关系,将平郡王妃的妹妹送进八爷府,成了八贝勒的格格。
去年,江宁织造曹寅去世,李煦上疏奏请皇上,希望能恩准由曹寅之子曹颙袭任江宁织造监管盐务。
皇上虽然准了李煦的奏折,可曹家的问题还在那里摆着,不是保住江宁织造的官职,就能逃得了的,因此如今正在四处托关系,也托人求到了何焯这里。
何焯想着有曹佳格格的关系在,八爷兴许会插手,便没有断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