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妍清搂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你说的对,爷会处理好的。”
妍清有些话说的不中听,甚至可以算是犯上之言,但是他知道,这些话只有妍清会同自己说,而且妍清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是为了他。
她说官员上值、下值,其实自从他登基理政开始,几位理政大臣也不轻松,时常跟着自己加班,直到宫门下钥之前才能出宫,老八和十三更是偶尔会直接在宫中歇下。
反正他已经决定要改正,这些话就不用和妍清说了。
“那你今天的事情处理完了吗?还要回去继续吗?”妍清询问。
“不继续了,陪你休息。”政事本就处理的差不多,再加上妍清的一番话,他哪里还能继续回去办公。
“也不知究竟是谁陪谁。”妍清嘀咕了一句,对四爷的态度还算满意,扬声叫了人进来伺候洗漱。
四爷之前多是歇在前殿的东暖阁,今晚和妍清歇在一处,因为还在守孝,就算是睡在一个被窝里,也不能做什么,只是依偎入眠而已。
闻着妍清身上淡淡的香味,四爷只觉今晚是自皇考故去以来,心情最放松的一晚,紧绷如弓弦般的精神终于稍微舒缓,阖上眼没多久就睡沉了,一夜好眠直到苏培盛在门口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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