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身体很弱,却非要参加科举。
比如他病秧子靠不住,家里要为他寻找妾或者妻留后,可他就能上山当了和尚。
这是个很有趣的人。
想着,他们已经到了地方,秦彦一抬头,就看到在院子里打坐的魏庭。
“师兄,你身子还没好,怎么就来院子里了?等你病了又要吃药,这几天住持大师已经私下念叨好几次药贵了,还不知道方家什么时候给药费。”
净元小跑着去扶人。
他身后的方家人,包括方南枝都有点僵硬。
要不是了解这小和尚的嘴上从不把门,他们要以为对方故意催债了。
魏庭的病一直是方南枝诊治,但她带来新安府的药不多,除了最开始两三副药,后面都给了方子,让寺庙的人去抓。
可他们一家,真没打算赖账不管魏庭啊。
方铜干咳几声:“哦对,我突然想起来,还有药钱的事,没和住持大师商量,我先出去一会儿。”
说完他就走了,像是身后有什么撵他。
净元迷茫挠挠头。
净初面上没太多表情。只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许久不见,秦施主越发俊朗了。”
秦彦颔首:“魏兄同样变化许多,白公子可没少念叨你。”
魏庭浅浅一笑,伸手将人往屋内引。
钱凤萍和儿子去了,方南枝觉得他们说话没意思,不如去和净元打水。
寺庙有一口井,说是两百年了,平日吃用的水全靠它。
俩人屁颠屁颠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