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是,下官乃小柳村人,读书多年,看不中进士,最终能得了主簿之位,还多亏了大人赏识。”
罗县令目光幽幽,打量他半晌。
“付主簿知道就好,你身上的官服是朝廷给的,为官者,要是背叛朝廷,可是要牵连家人的。”
衙役是吏,他们不入流,一言一行只要不谋反,就算个人行为。
但主簿是官,完全不同,他得态度鲜明站在朝廷的阵营。
“下官明白,下官不敢造次。”付主簿心头长长叹气,面上却显得诚惶诚恐。
罗县令似乎满意他的态度,点点头:“去吧,记得,徐山是苦主,本官要他完完整整过来。”
而不是要一具尸体。
“是!”付主簿应下。
等人走了,罗县令却没放松多少。
用付主簿是一招险棋,现在的形势下,能保护徐山把人带来的,只有本地人。
因为付主簿根基在小柳村,只要他招呼一声,村民为了维持付主簿的官威,肯定会做些什么。
派外人去,只怕有些极端的人就不会有顾忌了。
之所以说险棋,就怕付主簿脑子不清楚,选择了山神庙,会对徐山下手,那就……
唉。
罗县令长长叹气,想了想,起身去了后面。
罗弛躺在木榻上,旁边是母亲亲自喂他喝药。
那些药,比黄连都苦,他越喝脸越黑,可又没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