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慢慢心态平和,发现自身也学到不少东西。
这日,方南枝的游学要结束,回家去了。
“陈兄,此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方南枝叹气,但心底也没太多伤心。
她要回家了,她想爹娘哥哥还有二伯了。
游历的日子,她已经听说二伯和蒙将军班师回朝,半个月前到了京城。
更多的消息,就没传出去。
她想回家看看去。
“方小大夫,不急,你我同行这段时日,也算有了兄妹之谊,不如我送你回家?”
陈大郎脸色微红,头一次说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他有点不好意思。
方南枝诧异打量他,怀疑道:“陈兄,你不会想老牛吃嫩草吧?”
她觉得惊悚,她才十二,是个孩子啊。
陈大郎吓一跳,连忙摆手:“方小大夫误会了,我是想跟在你身边,当药童也好,打下手也行,多学学。”
都是他爹写信,不让他回家,让他抓住机会,多学东西。
方南枝松口气,不怪她敏感。
实在是刚看过个,十一岁姑娘被逼出嫁后,两年了没有怀孕,婆家怀疑她不能生育的病人。
姑娘身体还没长好,加上体寒,却差点被逼死。
“陈兄在医术上,已经学了许久,直接出诊也可以了,何必当什么药童呢?若是陈兄有心,倒是可以代表良药铺,到济世堂去交流下医术。”
陈大郎答应了。
什么名义都行,反正他爹现在不许他回家,那他就不回了。
哼,他半年都不回去,不信他爹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