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们两个人互不相欠，你的生育之恩，我也算报答完了。”

    时春梅说：“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吧！”

    “家？”李晚笑了，鼻子酸涩，她哽咽着说，“我没有家，我没有家了。”

    哭着哭着，她晕了过去。

    ——

    刚到苏家的李晚，处处都畏手畏脚的，看着苏家人的脸色。

    小学离家里比较远，第一天上学，天上也下着这样的雨。苏和故意不等她，和小伙伴们一起淋着雨回家了。

    李晚找不到路，心里很害怕。

    她迷路了，被雨淋湿了。

    她躲在一间房子的屋檐下面，心里很害怕。她怕她找不到回去的路，苏家的人就不要她了。

    她不可能再回到许家，她不要再过那样的日子。路上有人沿街乞讨，跟她差不多的年纪，冲她笑了笑。

    李晚随即低下头，她蜷缩着身体，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孤儿。

    “晚晚！”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李晚抬起脸来，满是泪水的眼睛根本看不清雨里的人。

    她打着伞，走的很急，一声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晚晚！”

    “妈妈，我在这儿！”李晚站起来，伸出手来用力的摇晃着，生怕她看不见。

    “晚晚，你可把妈妈吓坏了。”程雅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和雨水。

    李晚一下扑到她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妈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你不认得路就别乱跑。”程雅叮嘱着，“等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老六。”

    妈妈。

    我回不去了。

    你还会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