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灵剑!”月锦手中闪着红光的长剑与墨鳞刀一对就察觉到他刀上无灵力,心中一喜将剑身一转,注入灵力本想将墨鳞劈断,却纹丝不动。
飞雪立刻就伸直手臂来了个“扫六合”,刀锋一下将月锦剑锋扫开,本来快要扫过月锦脖颈,被月锦身上护体法器挡住要害,一下就把人掀翻在了几步之外。
底下人议论不断:“他那没灵气的不是凡兵?”
“被那雌雄剑劈到还没断,应当不是才对,奇也怪哉!”
林涭笑的不行,连连鼓掌:“哈哈,飞雪这招有我风范!”
这段时间来墨鳞用法力使唤不动,飞雪就干脆当它是一把品质不凡的长刀来用,此前在林将军府上所学武学,和之后向林涭学习来的兵器用法,都在比试之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此刻,飞雪见墨鳞刀劈不开月锦护体法器,就没趁机挥刀砍向倒地的月锦,而是召来红果,一刀缠住月锦的雌剑,让红果去攻击月锦。
月锦没料到自己竟毫无形象地被击倒,气的不行,虽她平日里娇蛮,但修行与武功也确实有两把刷子。飞雪此次错失良机,月锦就已经飞快闪过红果的攻击,甚至一用力就将红果挑飞了出去,紧接着就持剑向飞雪冲了过来。
飞雪为了不被雌雄剑前后夹击,干脆拖着刀沿着擂台边缘瞬息几步小跑,迎着月锦与之对拼一刀,继而整个身体借力凌空一跃,灵活踏上红果御剑而起升上天空。
“哼,别跑!”月锦亦如同一只黑燕,一脚踩上她的小剑,眨眼间就与飞雪在空中战上。
公书非摇着扇子站在人群里围观,就听见他身边一个身穿黑衣的小伙子仰头喊道:“霍!看凌空山的打斗就是爽,地上打完天上打。”
他的雀斑脸伙伴附和:“就是,打斗也好看,比云天宗木头人似的好看!”
公书非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各有各的看法,云天宗炸烟花,凌空山比剑术,这两人实力不分伯仲,看来到最后又要拼灵力了。”
两人闻声认出公书非身份,不避不闪,更自来熟一般与公书非聊起这番战斗。
此刻空中的月锦身形非常敏捷,轻盈地似乎没有重量,而飞雪有亲身当猛禽的经验,在空中也是灵活非常,一黑一白两个剑修打的如两只往来的飞鸟。
公书非边看边感叹:“甭管皮子里是人是鬼,美人就是美人,师姐有眼光,安排独到,赏心悦目。”
然而这种打斗没持续多久,为了打破僵局,月锦干脆将手中雌雄双剑都脱手而出,抽出了腰间墨月鞭。
飞雪眼神严肃,急忙以墨鳞刀“呯”“呯”打掉袭击来的雌雄双剑,脚上却被鞭子缠上,被凌空一甩从空中狠狠拽飞!
月锦本想将飞雪一下甩出擂台,谁知飞雪一咬牙,在被甩出的一刹那弯腰紧紧抓住了墨月鞭,右手更是直接扬起,用墨鳞在绷直的鞭子上狠狠一拍!
长鞭震动,月锦之前就吃过这个亏,当机立断将鞭子松手,左右双手唤来雌雄双剑从上而下飞速向飞雪劈去,眨眼间就已至白衣人面前!
飞雪此时刚落地在擂台边缘,神色冷俊,立刻扭腰回身横刀,险而又险架住了已至鼻尖的双剑。
台下围观众人纷纷为这千钧一发之刻倒吸一口冷气。
公子星舒与林涭小萝卜在擂台旁一处高台之上看,见状也是吓得差点儿没冲上台去。
“去死。”月锦恶狠狠地就近对着飞雪咒了一句,然后猛然调动灵力,双剑上光芒大盛!虚空之中仿佛出现雌雄双剑巨影,将飞雪一下压得单膝跪地!
月锦越发开心笑起来:“哈哈哈,这才是你这个替身该有的态度!”
“你个疯……女人!”飞雪无法向墨鳞输送灵力抵挡,纯纯凭借肉身硬扛下了这一击,身上被剑气刮得很痛,白衣烈烈,袖口都被风刮出好几道裂口。
飞雪忍着痛,悄悄释放出一团雾气开始吸灵力,并同时操控着红果从月锦身后袭去。哪知道月锦不躲不避,护体法启动,飞雪见这样子没用,咬了咬牙,一边吸收灵气一边缓缓施力。
二人维持着这一动作以灵力比拼了一会儿后,月锦灵力终于不够了。
飞雪大喝一声,猛然用力往上一顶,终将月锦掀飞出去,而后迅速持刀猛然一跳劈砍下去。月锦黑裙翩飞,落地后踉跄了数步架起双剑,被长刀巨力一劈双臂剧痛袭来,险些要丢了剑去。
攻防瞬息转换,月锦察觉自己并不能如同飞雪一样撑住,干脆飞快旋身双剑带着墨鳞刀划向一边,变幻双手剑法旋转剑柄刺向飞雪右腰。
飞雪抽刀一挡,挥刀再砍,数个呼吸间一黑一白又在地上缠斗不休。
……
“月锦看来也不行。”
擂台另一方的空中悬停的马车内,慕容垂冷声道。
座在他正对面,头戴幕黎,穿漏腰纱裙,身段窈窕,一举一动风情万种的人轻笑:“我说过,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