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你主人在那边打别人呢你怎么来追我呢!”
林涭一边跑一边回头,发现那老虎一口咬死王员后又迅速追了上来,两只腿毕竟跑不过四只腿,林涭立马召唤出自己的飞剑御剑腾空。
腾空至五六米时再回头看,见那老虎一边跑冲着他叫唤,庆幸之余哈哈一笑,大声道:“……哈哈,你不会飞!”
谁知飞字说到一半,却见老虎弓身一弹,瞬间从地上拔地而起窜上五米,带血的锋利虎爪几乎已到面前,林涭飞字一下子喊得变了好几个弯,唱山歌似的连人带声垂直拔高,一瞬行出两三米,才险险避开了老虎的攻击。
林涭不敢停顿,一口气飞到上百米高空才心有余悸得停下,一转眼见不远处慕容瑞阴晴不定地看他,顿时心又悬了起来,半晌尴尬笑了笑。
慕容垂一下抽出剑来,林涭脸上一惊,心中郁闷大喊:到底这个架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钟声就在这时响起,宣布秘境结束。
“秘境开了,咱们平手吧!”凌邹闻声立刻灵活翻滚开一道剑气,抬头摆手表示停战。
两个元婴期的对决不可能短时间结束,但秘境出口的开放时间是有限的,公子星舒只能沉着脸停下剑,凌邹召来老虎翻身骑上,拱手一笑:“公子王道之剑的确不俗,待来日我再来找你比试!”
说罢,凌邹骑着老虎飞快走了。公子星舒落到飞雪面前,担忧问:“怎么样,还好吗?”
飞雪摇摇头又点点头,公子星舒将飞雪一抱,辨了一下秘境出口方向,远远与林涭对视一眼后率先朝出口方向而去。林涭赶紧跟上。
慕容垂握紧了拳头,在人都走后终于咳嗽起来。看了一眼月锦,想了想还是去把人带上了。
……
慕容垂带伤回到自己所在灵空山驻地的另一个崖边洞府,一直在等慕容垂回来的李温一见他,脸上笑还来不及出来就变成惊吓,赶紧上前去扶着慕容垂的手,十分担忧地问:“主子,怎伤的这么重!快快,快去喊六峰吴医师来!”
慕容垂在椅子上坐下,看见李温粉白淡妆的脸心情并没有好多少,反而想起公子星舒身边能跟他一同进秘境的剑侍,怒道:“饭桶!修为到现在都不到金丹,一点用都没有!”
李温忙不迭解释:“主子息怒,我的功法您也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你背着我还找人乱搞?”慕容垂一下将李温挥了出去撞倒门边放的花盆,摔得李温浑身都是土和碎瓷,把刚进来的齐苍苍吓了一大跳。
“主子,我带了吴,吴医师来。”齐苍苍颤颤巍巍的说道,将背后一身医袍的人让了出来,有外人在,慕容垂也不好说什么,只挥了挥手便让人下去了。
齐苍苍害怕极了,但想到平日里李温也对她有照顾,不忍心让李温一个人躺在泥土里,赶紧去把李温扶起告退。
吴医师倒是面色不变,将手中药箱放下,伸手把脉,把脉时未看慕容垂,便已察觉他怒急攻心,筋脉有损。
“今日计划不顺?”
“吴叔。”慕容垂深呼吸一口气,压着声回答吴医师的话:“……消息是给了,但人没试探出来,月锦这个女人实在是……!”
吴医师平淡道:“给出消息就算计划成功,月锦不过是个明面上的靶子,她与我们目的不同,只要计划没出大乱子就由着她去。”
慕容垂眉头紧皱:“可她乱斗之下一剑刺死了王荣怀。王家族虽不成器,但于我……也勉强算个得力的。”
吴医师闻言深情微动,让慕容垂将事情原原本本道来,等慕容垂说完,他摸着长须沉思良久,开口道:“……事已至此。主子不如就将月锦利用到底,将王家人的死栽赃陷害!”
慕容垂闻言后略加思索,明白了吴医师的意思。
“……且现先按住不动,等时机到了再火上浇油,定能令那事情坐实,他们之间若真如传闻那样有真情,主子之敌必然要遭受大打击,我们便可在此时乘虚而入。”
慕容垂听完吴医师的这番话后,心头愤怒终于消去不少,重新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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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山地界海港,渭齐门副门主孙齐见得船来面露喜色,回头一看又气急败坏。“两个兔崽子又跑何处去了!”
将码头环视一圈,看见了孙恬灰白色的狼,马上气势汹汹杀了过去。
“你二人再乱跑我们就回程,不去海岛了!”孙齐骂骂咧咧来道狼面前,却见自己徒弟孙恬与门主徒弟孙晓红十分无措地站在一处,而他们面前有一个衣衫破烂,发丝蓬乱的女子,死死拽住了孙晓红的衣服。
黄狗对着女人闻了闻,却没有吠叫。
那女子看身型骨骼大概十七八岁,是个凡人,衣服虽然破烂,但看底子布料并不普通,孙齐起了疑心,慢慢靠过去,听见那女子颤声带哭腔,小声恳求:“我求求你们带上我吧,他不在凌空山,他在中心海岛,我求求你们……陈明他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