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忽然轻笑起来,笑声悦耳清脆:“我觉得你可以的,飞雪,半个月后海岛就要下沉了,我希望一千年后我回来还能见到你这个朋友。”
飞雪却被这一句话说的思维混乱起来,连忙问:“什么意思?你会随着海岛下沉消失吗?为什么?”
鲛人摇摇头,却一指飞雪的腰间,开口道:“你的袋子似乎有东西在响,看来今天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飞雪不解地去翻自己腰侧的芥子带,翻出一只不断嘎嘎叫的小纸鹤。是公书非为了联系他给的小法器,看来交给他查询的消息有了眉目了。
“……你快去吧。”鲛人似乎略微有点生气地说:“记得明日要来找我玩哦。要我带你回去吗?”
飞雪捏着纸鹤摇了摇头,定定看了鲛人一眼后郑重答应道:“好的,明天我一定来,要怎么找你?”
鲛人一个漂亮的鱼跃入了水,远远说道:“明天还在原来的地方,我等你。”
说完白色鱼尾一翻就消失在海面。
飞雪见状,便召唤出红果御剑离开了此处鲸鱼脊背,向着集市飞去。
决赛前的半个月时间里也不是所有参赛的仙者都用来恢复伤势或者修炼,无聊时候便会四处去找乐子,从前没有捭金教插手时大家玩的就比较文雅,斗法冒险聊聊琴棋书画,可这一次捭金教在集市设了拍卖和赌场,使得集市成为整个海岛上最热闹的地方。
第三层就有一处赌场,来往人群纷杂,还有不少人都在吵嚷,飞雪小小一只穿过熙攘人群,本不想惹事,却没想到事先惹了他。
一个不知从何处而来,但身上穿着凌空山弟子服饰的中年修士冲出来拽住了飞雪衣裳,哭得声泪俱下。
飞雪因周围人多没地方躲被抓了个正着,正被哭得一脸懵,他面前就又围过来了四个高如城墙的壮汉,其中最高的一个飞雪恰好认识,是他抽中的决赛对手——方铜。
拽着飞雪的中年修士抓飞雪的裤子抓得越发紧,立刻哭喊:“师兄!师兄!救救我,他们要打我!”
“叔!认错人了,谁是你师兄!”飞雪两手赶紧抓住自己的裤子,瞪大眼睛反驳。
“呸!二狗跑什么,欠债还钱!”围住他们的其中一个大汉对着中年男人啐了一口,抬眼恶狠狠瞪飞雪:“你什么来头?要帮二狗还债?”
飞雪简直莫名其妙,连忙道:“是他抓着我不放啊,你们要他还钱,赶紧帮我把他拉走啊!”
被叫“二狗”的中年男人立刻惨叫起来。
周围人本来就多,很快将这里围作一圈看热闹,随后不知是谁认出了二狗,还说出了声:“哟,这驺二句又赌输了,是不是又出来借钱呢。”
方铜没说话,其他的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分出两个上前来要帮飞雪将人分开,却不想围观人群里又不知是谁将飞雪也认了出来,说:“哎哟,二狗抓的不也是凌空山的那个谁吗,莫非这回是真的找了靠山?”
飞雪一听额头青筋一跳,恨不得将那说闲话的人揪出来打一顿,但显然来不及了,面前两个壮汉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敌意,手也顿住,其中一个立刻问:“你是他师兄?”
驺二句也是个见风使舵的,立刻喊:“师兄,师兄,快帮帮我!”
“我不认得他。”
飞雪不耐烦了,干脆飞起一脚踢在了驺二句肩膀,一下从他手里把自己的裤子拽回,可面前的大汉却一下以为他要动手,拳头立刻就挥了过来。
“啊哟哟,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这凌空山的这么绝情的吗,他什么人啊这么装。”
“什么人?他可不得了,入得好多人的帐,抢了好多人的道侣呢……”
赌坊周围闲人实在是多,但飞雪充耳不闻,几下弯腰前冲,躲开一道拳反扭住冲上来的大汉手臂一抬,立刻就把大汉放倒了,随后如法炮制又放倒一人后,一直没说话的方铜忽然鼓掌道:“好功夫!”
“飞雪,你是飞雪对不对?”方铜朗声大笑起来,飞雪将人放倒后架势未收,皱眉看去,见方铜一挑眉,挑衅看了他一眼,大声道:“既然你保这小子,我今日就不找他的茬了!之后决赛我再好好收拾你!走!”
方铜说完一吆喝,带着那几个爬起来的大汉又回了赌场。
飞雪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哆哆嗦嗦道谢的驺二句,没好气的扒开人群走了。
等飞雪终于来到公书非面前时,躺椅上的公书非慢腾腾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路上遇到些麻烦。”飞雪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周围有人看见他在议论,立刻找到声音源头恶狠狠瞪过去一眼,那处的两个女修一溜烟跑了。
公书非睡眼惺忪地坐起,刚好看到飞雪在飞眼刀,立刻清醒不少,好奇道:“怎么?你又要传什么流言了?”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