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飞雪心里发酸,咬了咬嘴唇,尝试着挤出了一个笑来,故作轻松道。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刚说完,飞雪看见公子星舒眼中流露出难过时,心又提了起来。
但思来想去,飞雪依旧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之后只要公子你再赢下一局,宸旭烁就可以借用我的身份名正言顺出现在你旁边了,正好这回我刻意在打斗时伤了腿,他坐在轮椅上也不会引起怀疑了。”
飞雪努力忽视公子星舒脸上的表情,把自己想好的安排一点一点说出来:“你别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和孙恬他们一起离开,不留下任何破绽。”
“我修为又增长啦,是不是很厉害?所以这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公子星舒打断了飞雪的碎碎念。
“你又这样。”
原本紧握的手被缓慢地松开了,刚刚捂暖的手掌心空落落地。
“你又是这样,让我害怕,却从不悔改……”
公子星舒又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转音。
飞雪茫然冲着公子星舒将手伸了出去,却没抓到他。
公子星舒起身退了一步,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才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看飞雪自己费力地爬起来,说道:“我觉得你太在乎我了,飞雪。我们或许彼此都应该冷静一下。”
“冷静?”
飞雪不太听的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公子星舒在此时转过身去,飞雪无法再看到他的表情,只听得到公子星舒语气平淡的说:“你先好好养伤,然后尽快回去,回凌空山,最好明天就走。”
飞雪将自己的手心握住收回,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缓缓应了一声。
“好。但我要知道你赢了之后再走。”
公子星舒没再说话,径自出了房间。
“……”
飞雪还是第一次和公子星舒吵架,过程虽然不像寻常吵架那样激烈,但不知为何让他颇感身心俱疲。
他浑浑噩噩地重新躺下,战斗完后的劳累和受伤的疼痛涌了上来,困意袭来,飞雪难受地睡了过去。
惊醒过来后是第二天午时,他的身体这次恢复的速度非常快,昨天被踢断的腿和手上的剑伤都几乎好了。
飞雪坐起来环视了一圈房间内,冷冷清清的,公子星舒似乎一直没回来过。
冷静……
想到这里,飞雪慢慢抱住自己的腿,自觉已经非常冷静了。
毕竟他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想要时时刻刻和公子星舒呆在一起的欲望了。
这要是换成几年前,肯定是不管不顾粘住人就不会放手。
“……我明明努力去掌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了,这个方法也是最好的,我思考过了,为什么你不表扬我呢?”
飞雪嘟着嘴抱怨了几句后,终究还是没忍住下了床,装作伤重的模样摸了出去,站在院门外开始纠结他假装的伤势究竟能不能御剑出去看今日下午的比赛。
今天的比赛,公子星舒对泽野,可以说是凌空山内部弟子之间的争斗。
泽野的修为一直都是凌空山同辈之中的翘楚,飞雪知道泽野的修为大概在元婴后期,不知道公子打不打得过,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最后受很重的伤
……如果没有赢无妨,自己的名额已经有了,如果受伤严重也没事,他已经好了,完全可以给公子星舒治疗好再走。
为了努力不想起他正在和公子星舒吵架冷战的事实,飞雪不由自主脑中开始思考接下来也许会出现的所有情况,想各种解决办法。
踌躇在院中不知过了多久,飞雪等到了来人,不是公子星舒,却是孙恬。
“飞雪哥哥!”
孙恬从狼背上跳了下来,还上下左右谨慎地四处看了看,才跑到飞雪身旁小声说道:“公子让我来找你,并把这个给你。”
飞雪接过孙恬手上的东西,是一个普通锦囊,里面装着一枚戒指,还有一只巴掌大的白玉小船,似乎是一件飞行法器。
“你们怎么啦?”孙恬一直仔细看着飞雪平静的表情,八卦地问出口:“你俩有什么事情不直接说,让我传话,不会是吵架冷战了吧?”
时至傍晚,海鸟归巢,夕阳的余晖照在飞雪苍白的脸上,像个冰冷的石雕。
“嗯。”飞雪沉重地应了声,抬头正要问孙恬比赛结果,就见孙恬嘴巴张得老大。
飞雪:“……”
努力忍住伸手去帮孙恬将嘴巴合上的冲动,飞雪无语完后,思考了一下选择继续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结果:“……今日的比赛是哪边赢了?”
孙恬回过神来,自己抬手合上嘴巴,咂摸着道:“不都说小别胜新婚,不是刚回来吗?吵什么架?公子回国见到什么白月光了?不要你了?”
飞雪简直不明白孙恬为什么会这么想,当然如果真要是发生什么白月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