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将背上的魔修往角落里一放,先是上下搜刮完了这个魔修身上的储物袋和武器,接着在旁边找了根绳子将其五花大绑,又整了个布团塞进了这人嘴里,做好准备后对准了这个魔修的手臂关节,狠狠踢了一脚。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骨裂声,魔修瞬间因为断臂的剧痛疼醒了。
普通绳子是很难困住修士的,要制住一个修士得用炼化过的绳子才行,但也有一种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直接打断这个修士的手脚。
纵然修士身体已经被强化过,但断手断脚依旧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
飞雪没等魔修嚎完,立刻又一脚蹬在了魔修的一只膝盖上。那魔修显然痛极,一张脸憋的通红,眼神也恨的要吃人。
公子星舒冷着脸,在飞雪做完这一切后才走到魔修面前蹲下,问:“我听说魔尊要追杀妖兽,是什么时候下达的命令?”
那魔修在黑暗发霉的角落里愤恨地瞪着眼睛,飞雪见状立刻又给了他另一只胳膊一脚,骨骼碎裂,顿时把人疼得发出惨烈的闷哼,哼完在角落里好半天没动弹。
飞雪于是拿出了堵住魔修的布团,听见魔修大口喘着气恶狠狠地说:“张一……你个狗娘养的!你为什么打我!你等着回去后我禀告护法,定给你的重罪!”
“别废话了,快说!”飞雪冷漠地催促,然后作势又抬起了脚。
魔修急了:“你自己告诉他就是!他是谁?!你……”
话到嘴边瞬间停住,公子星舒看到面前脸色苍白的魔修额头反常地冒出了汗来,浑身也开始发抖。
“你不是张、张……你是?”那魔修声音开始止不住得颤抖起来。飞雪上前一把掐住魔修的嘴,凑过去阴森森道:“再不说你就没用了,我会吃了你。”
魔修吓了一跳,赶紧抖抖索索地说完,公子星舒又问了几个问题,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后,就放任飞雪将其吃了。
特殊时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公子星舒端详着魔修最后交出的一个小方盒,方盒表面透明,底部刻着罗盘,里面装的是一只停留在指向飞雪方向的瓢虫,分析道:“昨日才下达的命令,这些魔修这么快找过来,果然是因为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飞雪也端详着盒子。
“不知道。”公子星舒神色严肃:“这很麻烦,因为我们不知道这样的盒子还会有多少个。”
话刚刚说完,公子星舒忽然看向飞雪,此刻飞雪还是魔修的样子。
“怎么了?”飞雪疑惑。
“……你化形后变成人的话,这个人身上的东西呢?比如衣服,储物袋?”公子星舒忽然问道。
飞雪恍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化形时似乎根本没考虑过人族“衣服”的问题。“衣服”甚至这个人身上的“物件”似乎自然而然就出现了。飞雪挠头,他之前没注意过,现在注意到了,却也很疑惑。
公子星舒见飞雪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捞自己先冷静理智地分析道:“曾经的少年躯体是会经常换衣服的,但还是被追踪上了,以及你变成这个模样这只虫子还追着你过来了……可能吸引他的东西不是身外之物。”
飞雪眼睛眨了眨,和公子星舒对视后,二人几乎同时开口:“气味。”
“我没有闻出什么很特别的味道,你呢?”公子星舒严肃道。飞雪闻言摇了摇头,妖兽本身对特殊气味还是很敏感的,如果有不一样的气味的话,他肯定早就发现不对了。
“看来敌人不一般。”公子星舒皱着眉想了想:“我们不能走水路了,大海广阔船却小,若仙门弟子多的话很可能会直接对整艘船布下针法,到时候我们就要变成瓮里的鳖了。”
“那怎么办?”飞雪干脆变作少年人的模样,想了想说:“要不我用沉香木熏一熏自己呢?”
“别。”公子星舒制止了飞雪,沉香木或许真能掩盖气味,但不好控制令人昏睡的分量,公子星舒绝不同意飞雪这么干。
“现在我们还在暗处,这条船上有凡人,航线应该还是会沿着海岸线走,先跟着船去下一个补给的港口吧。”
“妖怪啊!”
然而昏暗船舱里骤然响起的尖叫把飞雪和公子星舒都吓了一跳。
“妖怪!有妖怪!救命啊!!”
出声的竟是先前在船舱里得醉鬼,虽然之前设好了隔音罩,但隔音没有隔离画面,飞雪悚然一惊,不知道那个醉鬼究竟看了多久!
公子星舒立刻冲上前给了醉鬼一个手刀将其砍晕,修仙者往往要比凡人要耳聪目明一些,这一吼不知道……
“何处有妖怪!我们乃是御兽宗弟子,前来降妖!”
真是最糟糕的情况,公子星舒皱眉,酒鬼的叫喊声果然还是传出去了。
而显然魔族的追捕者更加肆无忌惮,就在同时,船舱门就被一脚踹飞,两个人冲了进来,飞雪立刻操纵红果,拔出墨鳞上前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