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他的半个身子已经完全腐烂,白色的肋骨暴露在外,只能通过残存一些的甲胄能看出他的身份。
冯虎感到威力一阵翻滚,他眼前这只一头羊头一头人骨的邪祟像是一只吃了人后又把他拉出来的猛兽。
求生的本能终于唤醒冯虎,他收起黑刀就要跑路,但脚下刚动,一只触手便察觉到,扭动着飞过来刺穿他的腹部。
冯虎小腹吃痛扑通跪在地上,颤巍着双手想把插在身子里的触手拔出来,但很快更多的触手穿过他的身体,转瞬之间便成了看不出形状的一滩烂肉。
一时间,村子里只剩下两种声音,雨声以及还未被吞噬的一名士兵的惨叫声。
粗大的触手慢慢缩回头骨的嘴中,张扬着的鞭毛也开始逐渐缩小退回本体,卡在后面的白骨也在颤抖之中被邪祟完全排出体外。
邪祟身体越缩越小,直到完全变回一只黑色山羊,除了已经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士兵以及一地的碎肉外,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