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三省手上有那么多墓穴的资源,就说无老狗,当年他的狗,哪里不去啊,但偏偏就选了个无数人走过的山东鲁王墓。
那可是九门,是无家,除了无邪这一趟,无三省什么走过这种墓啊,除了根本不可能完美长生的金缕衣,那墓里哪还有什么资源啊。
他们家的人都不知道走过多少遍了,要不是还抱有一丝希望,可以研究下那玉俑里的蜕皮人体,那墓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还不就是无邪的实力堪忧,哪怕有张麒麟保驾护航,无三省也不敢真带他往危险的地方走嘛。
还月初的伞剑不重,那他倒是抬啊,这时候怎么不表现了,难道是因为月初昏迷了,她的东西就不重要了?
“那关根先生,当年还真是年富力强啊。”苏难敷衍了一下,话一直转不到正题上,难免叫人觉得不耐烦,于是又转头看向月初道:
“月初小姐,现在醒了还有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要是还不舒服,我们可以再休息一会儿,毕竟不知道这昏倒的理由,大家都很担心您呢。”
月初眯了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苏难仗着她给面子,疯狂套话的意思。
但是知道她健不健康有什么意义呢。
月初有些无趣的咂舌,摸不着苏难套话的规矩,也就不想跟她继续交涉了,众所周知的,月初的耐心是很一般的。
要不是看苏难长得漂亮,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带两个大大的酒窝,偶尔脸上笑容僵住之后,大大的眼睛里带了慌张、惊恐和失落的样子,也很有意思,月初还真不一定能陪她讲这么多话。
这难道就是智商压制的快乐吗?月初身边都是聪明人,很少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苏难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看起来真是一副聪明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有些急了。
这十年恐怕不只是无邪布局了十年,汪家肯定也随着无邪的各种行动做出相应的措施。
黎簇的出现或许还有迹可查,从无邪接触到黎簇开始,几天的时间足够汪家人反应了。
可是消失了十年的她忽然出现,又是在沙漠这种对外联系不方便的地方,确实值得汪家人慌张一下。
月初盘算了一下,她的出场效果或许就跟小哥忽然从长白山闪现在沙漠里那么恐怖。
想到这,月初的心气又顺了,是的,她在汪家人的眼里,就是这样恐怖且迷人的反派角色吧。
苏难惊慌才是正常的,要是一点波澜都没有,那她这些年才是白干了呢。
月初抬了下下巴,对着苏难轻点了一下头,哪怕在黑黢黢的甬道里,也显得十分矜贵,“多谢苏难队长关心了,我身体好着呢。”
“把伞还给我吧,瞧你们的样子,想必也是抬不动了吧。”
月初走到老麦他们身后伸手,难得的对他们的语气竟然还不错。
虽然队伍里的人没有正大光明的凑到月初嘴边偷听,但是他们站住了脚步,竖起耳朵的样子,也瞒不住谁就是了。
不过现在倒也没谁在意这个,真是什么秘密,比如月初的身体状况,那也不可能真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口啊。
不过,老麦他们这回也算是好样的,竟然能把的伞剑抬那么久。
月初虽然不觉得伞剑重,但要是这东西真在手中轻飘飘的没有力道,那用起来也是不痛快的。
就算是她,背久了也难免要把伞剑放进系统空间里歇一歇。
“您、要不然这还是您自己来拿吧,我们这实在是抬不动了。”
老麦嘿嘿笑了两下,装出了一副可怜相。
他也算是服了这姑奶奶了,哪里就来的这么大劲呢?这要是她刚才直接动手的话,恐怕能直接把他的头就这么给拧下来。
谁能想到啊,这把看起来像是工艺品一样的,他们本以为是用来装逼和遮阳的金属伞,这么重。
老麦抬得都快哭出来了,可是为了面子,加上前面挺他的孟林他们死了,老麦也想着在苏难面前稍微表现一下。
至少,维持一个表面上的和平,让苏难把心里的火气出了,可就不能用光明正大的理由派他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了啊。
老麦本来的主意打的挺好,就是算漏了,算漏了这剑他大爷的跟泰山似的。
现在月初重新来拿剑了,可惜老麦强撑着把剑维持在这个位置已经很难了,再说要把剑抬起来了,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可惜,没有苏难那副好皮相,月初只觉得他笑的有些猥琐。
月初有些勉强的点点头,伸手轻飘飘的就把伞剑拎了回来。
拿回来的瞬间,她分明听见了老麦他们毫不犹疑的松了口气的声音,再看这两人小心翼翼的活动双手双臂,月初低下头偷笑了一声。
“关根,咱们继续往前面走吧,我刚才都错过了什么呀?”
月初整理了一下表情,偏头看向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