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他看,不自在的转头,脚步也跟着挪动了几下,闭上眼感觉分辨传进耳朵里的信息。
见汪灿率先移开视线,月初有些得意的仰起头晃了一下,轻哼一声后,心情不错的挑了挑眉毛,她就知道,比这个,她不可能输得。
在无邪将手第无数次尝试着碰上沙墙的时候,汪灿才忽然说话:“那里,重新再敲击一下。”
为了照顾自己的耳朵,汪灿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轻,无邪刚听见的时候还以为是错觉,慢了一拍,反应过来后,情绪有点激动的小心握拳,回忆着刚才的位置往墙上敲了几下。
无邪连用的力气都不敢差的太多,就怕汪灿的感觉出错,苏难也放缓了呼吸,面对可能生还的希望,大家求生的态度还是一致的。
汪灿拧着眉毛,自己走到无邪敲击的附近,伸手触碰了几下,依旧是跟开保险箱似的,将耳朵贴到了沙墙上。
“这里的声音,不太对劲,好像藏了东西。”
汪灿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轻松,有不一样的地方,或许就有不一样的生机。
找到了这处不同,汪灿也觉得之前他们完全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的样子,有些古怪。
在场的人里,没有哪个是能认命的人,就连黎簇都不会迷信权威,可偏偏,他们刚才就是信了自己注定死在这里的暗示,怎么不叫人觉得奇怪呢。
“那我们是、挖开?”
无邪斟酌着语气,不希望才遭遇了滑铁卢的汪灿以为他是在嘲讽。
虽然汪灿刚才的尝试不够成功,导致他们在这里破地方差点道心破碎,但无邪是很愿意给有能力的人二次机会的。
反正,结果再差也就是跳下流沙了,无邪心一横,觉得信任一个汪家人也不是那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