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这一路上鞍前马后的,亲弟弟也没这么乖的。”
“我知道老哥疼我、你好烦啊,不要你解释那么多,我知道我老哥最爱我了,阿灿,哼哼,这些年也算是给老哥带去了一点安慰吧。”
“何止呢,还给你带来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白疼他这么多年了,看见你之后,变脸变得比黑瞎子还快!”
......
汪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睁开眼,月初跟无邪就关切的朝着他看过来,因为刚才的那些话,他一时竟然有点分不清。
分不清他们眼神中的关心是因为他这个人,还是因为他即将说出口的答案。
汪灿握紧了手心的宝石,有棱有角的硬石头硌的他掌心那块肉发烫一样的疼,但这却是真实的唯一界限。
“外面,我好像听见了外面有、类似潮汐退去的声音。”
汪灿指了指他们过来时候的路,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了两下,心里竟生出几分不需要存在的紧张来。
“行,那我们再看看去,怎么把那地方给忘记了......”无邪点了点头,还朝着汪灿挤了挤眼睛,汪灿才恍然刚才无邪的那些话,可能是特地说给他听的。
“那个宝石......”
月初重新将手抓在了黎簇的衣领上,还想说点什么,就被无邪给打断了,“阿灿他有分寸,况且你老哥的教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东西到了他手上,可别指望着我们再有机会沾手了。”
“你刚才不还说我得到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奴隶吗?”
月初有点不满,手上动作不自觉用力,直到昏迷中的黎簇有点难受的发出呻吟,月初才松开手,拎着黎簇的衣领不自然的抖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也有毁尸灭迹一般的沉重。
“你别冤枉我,我原话可不是这样的,况且那哥哥跟弟弟,肯定是不一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