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执念,这事情当年老哥无邪他们都清楚。
她记得阿灿是讲过的,好像他只是个被汪家带回去的孤儿而已,父母都不详,小时候因为耳朵问题在汪家过得并不好。
小小年纪就被派出来做任务,还差点死在了任务里,当时......月初有点记不清当时自己跟老哥的情绪了,大概也不是很重要了。
总之跟着他们回家之后,汪灿很快就转换了阵营,改姓了王、黎簇这到底是口误,还是知道了什么呢?
“流血了,我包里有有绷带,包扎一下吧,这里沙子太多,到时候感染了就不好了。”
月初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后背包取下来,汪灿就这么垂头看着月初,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月初。
见她好像是真心的,不像是记起了什么的样子,在她的绷带放到自己手上之前,汪灿速度有些快的收回了手,将手里的宝石换到另一只手上捏着,小声道:“我自己来吧。”
月初收回自己空落落的手,将汪灿的异常归结为成年之后的生疏,不过他真这么喜欢这块被当做是、机关阵眼的宝石吗?
月初若有所思的看着汪灿,切实感觉到溜走的时间是追不回来的。
“月初这什么情况,怎么跟、跟那个汪灿的情况这么好?”
黎簇有点鬼鬼祟祟的靠近无邪,神情里充斥着的不可置信让无邪都有点自我怀疑起来。
“你怎么知道王灿之前姓汪的?苏难告诉你的?”
无邪有点怀疑的瞥了苏难一眼,因为月初跟苏难同为女人,所以她们出门在外难免有点惺惺相惜,但无邪对苏难的疑心并没有那么快接触。
“哈?”
黎簇看向无邪,感觉有些荒谬的摊手,又觉得自己是不是醒来之后陷入了什么幻象里。
伸手毫不留情的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感觉到痛意之后,又往无邪身边靠了一步,小声问道:
“这不是、一开始大家就知道的吗?还是说、他什么时候改姓王了?但就算是、就算是入赘,那月初也不该跟他那么亲近啊,我们不就是因为他才到这里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