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迷离,“公子你刚刚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对吧?”
清梧点头,并且一脸玩笑,“怎么,难道一直对我心生不满,所以想现在趁现在杀了我?”
刘狸摇头,“不,公子是我最大的恩人,我怎么会想杀你,我只是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你是我……我必须……”
后面的话,清梧听不清了,双眼模糊,大脑沉重。
一系列的特征使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在不知道什么的时候被下了药。
“你给我下药了……”这是为什么。
刘狸拖住昏过去了的清梧,将他缓缓的放在了地上。
拿出了一颗火红的珠子,珠子的内部仿佛有熊熊燃烧的火焰。
“其实,公子你不知道,我除了是妖类,我还有特别的体质。所以那些人才会疯狂地争抢我,我感谢你给了我新生。不要厌恶我,只要能让我跟在你身边,怎样都行。”
……
祸归睡了一大觉,舒坦极了,伸了个懒腰,走向了赋强。
手很不客气的,在她的脸上拍了两下,“起来了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知不知道?”
赋强勉强的睁开了一条缝,“师尊,这天这么黑,你别闹了,好困啊。”
赋言原本还心存的一点怀疑彻底被打消了,人真的复活了,而且看起来他的师尊好像也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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