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赋言这么一撞直接掉了下去。
赋言和祸归,一同垂到池底。
狐说莫问件事不对,也跟着下去了。
进入到水中,祸归的意识就一直不断的在下沉,最后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手上的束缚。
手反绑在后面,绳子的结十分特殊,就连绳子本身也是特殊材质。
这绑的要是个修仙者没有别人帮忙解绑的话,怕是根本不能自行解开。
祸归嘴没有被堵,眼睛也没有被罩住,脚也是自由的,只有手被绑住了。
身旁没有赋言,祸归清楚的知道赋言是个什么属性,赋言绝对在附近,这是肯定的。
四下藏人的地方只有一块黑布。
祸归没有急着走向那块黑布,也没有想尽办法将自己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看向虚空淡淡的问了一句,“清梧,你觉得你这么做对我有什么用吗。”
清梧撩开黑布的一角,从黑布后缓缓走来。
“祸道友不愧是祸道友,还是这么明察秋毫,发现是我。可否问向,我哪里露了马脚。”
祸归不是很想说,这太费口舌了。
“我只是不相信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合,你要相信直觉,一个女人的直觉。”
清梧仍是风度翩翩,朗月公子,“那不如你再猜猜,为什么我要把你带到这里。”
祸归动了动手腕,将绳子拿到前面,扔到清梧的脚边。
她举着手腕揉了揉,“不好意思,你的绳子绑得我不太舒服,所以我拿掉了应该没关系吧。”
清梧笑得一脸温柔,没有任何诧异或者惊讶,“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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