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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归晃了晃手中的花,“他很有可能死的慢一些,但是你这朵花会不会下一秒就被我摧毁了,这我可说不准了。”
上元还是没有松口。
慢慢的赋言的脸色变红。
祸归依旧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
拿着花的手又紧了几分。
上元看着快要憋气憋死的赋言,最后把他放下了。
直接跟她干又不是干不过。
虽然她有些神秘莫测,实力也看不出……
你说在不清楚实力前不能冒险,可是现在左右两难。
上元随手一抬。
坚韧的冰成三角状,从地而起。
尖锐的冰锥直接从上元的面前突长到大门。
冰锥经过祸归,祸归向旁边一闪便躲开了。
她的手也从花落到了杆上。
拿着那花,就跟拿着她的狗尾巴草一样,一晃一晃的。
把握住祸归的方向,上元再次升起冰锥。
这冰锥升起的地方都不致命,刺向的不过是祸归的手腕。
目的就是想拿到她手中的花。
上元几经多次,都抓不到祸归,有些怒。
这人只躲不攻,还不受威胁,提的愿望都这么稀奇古怪。
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沉不住气出声道“那花既对你无益,为何还要拿着?宁愿用一条人命与花换?”
祸归一边躲着冰锥,一边轻松道“我的东西你平白无故就想拿了,哪有那么简单。”
上元又对着她的手腕升起了一道冰锥,“我的花苞,你开了而以,我从未说过送给人。”
祸归跳到一个冰锥上,单腿站着。
然后就不动了。
上元看着她的动作,小心警惕地观察着。
祸归忽然从冰锥上飞到了上元的面前,把花递给他。
手微微的摇动花。
那朵古红色的花像变戏法一样,重新变回了原样。
“差点都忘了这是你的花,一开始说话不这么冲,简单友好一点,我不就直接给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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