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识自然可以从分身中逃脱。可他连神识都沉睡了过去,这没办法从分身中脱离的。”
棋非惊叹祸归的先见之明,他都没有想过分身的事,祸归却把一切都准备得十分周全。
“那个墨二霸在外面守着?”
棋非摇扇,“没错,还在操场,这样的余孽,我去处理即可。”
墨三霸想了想,抓住了祸归的袖子,“你猜大哥带来魔界的那些帮手是谁?”
“仙界的人?”
墨三霸点头,“就是仙界的人!我们魔界和仙界下来势不两立,他不仅杀了父王,如今还想跟我们的对头做朋友,他简直是不配身为魔族!”
祸归摸头,“人各有道,他只是为了权,走了他选择的道而以。”
没有谁可以站在自己的道上,说对方的道是邪魔歪道。
不过是因为站的立场不同,所以看到的东西也不同。
墨三霸的神情有些低落,“明明我们是一家人……父王和母后走了,就连大哥和二哥也要被关进牢笼里,做魔王真难。”
祸归笑了笑,抬脚离开,“我还有些事要做,先走了,这个阵,估计三天之内他不会醒。”
墨三霸本想问祸归要去哪做什么,却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用追踪符找到这个分身的真正主体。
赋言丢的隔天,墨二霸就投诚,怎么想都过于巧合。
祸归怀疑是墨上签抓走了赋言。
进了墨二霸的房间,就开始东翻西找,一点也不顾后期收拾有多么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