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四十多吨的白术,就是在你上次提醒我之后从市场上收购回来。从今天早上我打听到的情况看,白术的减产情况超出我之前的调查,价格最终会涨到多少,不可预料。我这几天在药交会上接到的单子利润,说不定还不如这些白术最后的利润。”
张伟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冲到郑庆仁的鼻子。此时张伟的酒劲应该上来了,脸色发红。
“这里,二十件白术,一吨重,我成本价给你,货卖掉后,你把本钱给我,赚的钱,算我给你交个朋友。”
说完,张伟拿着旁边的记号笔,在每件麻袋缝和处写了个“郑”字。
郑庆仁惊住了,这是什么操作?
应该喝多了。
“希望你也把我……当朋友,下次有这样的……机会,还……提醒我一把。”
张伟已经醉眼迷离,吐字不清。
郑庆仁在想,要是有个录音笔就好了,把前边的话让张伟重新说一遍录下来,以免酒后反悔。
当然郑庆仁也没把张伟的话当真,扶着张伟到了仓库外的休息室,把人交给了张伟药材行的小工。灌了几口茶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