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来生意有成的时候,专门回来一次捐修了一条村口到镇上的柏油路。
“兄弟,商量个事。”到了庄头,郑庆仁下了摩托车,揉了揉颠疼的屁股,说道:“我到庄里办点事,估计用不了一个小时,你要是不急着回去,就在这里等我,捎我回县城,这样你回去也不跑空。”
郑庆仁眼望四周,也就有个木驾车拉一车草行在乡间小路。
“要等一个小时?”青年眉头紧皱,说道:“不是不行,得加钱。”
郑庆仁笑了,说:“可以,回去两块,我先把来时候的钱给你。”
从包里掏出一块五毛钱。
“不行,得先把等候的五毛付了,给两块,要不然我这就走,等会你自己走着回县城。”
青年空挡拧了两下油门,似乎很享受发动机的佟佟声。
郑庆仁不同意:“那不行,我给你钱,等我转身你跑了怎么办?”
“你看我都开上幸福250了,还会骗你那五毛钱?”青年腾一下坐了起来。
“那说不准!你都为了油钱,开摩托跑客了。再说回去也只能坐你的车,你怕啥?”
“行!等就等。”青年同意了。
郑庆仁刚准备进黄庄,忽然回头问道:“对了,怎么称呼?”
“朱卓凡。”
眼看着朱卓凡把摩托扎在路边,仔细研究起来,郑庆仁踩着乡村泥泞土路中间压实的车辙印,走进了黄庄,迈向记忆中的家。
心里已经琢磨好一会见面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