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用刀误伤了郑庆仁的同伙。”
夏经国吸了一口气:“你带刀子了?人伤的怎么样?”
夏贵指了指自己右上腹部位置,说:“伤了腹部,现在冬天穿的厚,应该伤的不重。不过我可以保证,是郑庆仁先动的手,我只是被迫还手,属于正当防卫。”
夏经国并没有轻信夏贵所说的伤的不重,沉思了一会:“小贵,你伤的这个人,确定对你动手了吧?”
“这个……”夏贵支吾:“她在一边,没动手。”
“噗……”
夏经国喷了一口闷气。他有打死这个儿子的冲动:“没动手,你拿刀伤人家干嘛?”
然后询问了事发的位置,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我打电话给老薛,让他打听一下人伤的怎么样。”
伤的不重最好。
伤重的话……
夏经国想起了夏贵身上的伤,那都是郑庆仁打的。
在颖阳,夏经国还是能说上话,那就以追究郑庆仁的责任为由,逼迫对方不追究。
很快联系了颖阳的巡捕局熟人老薛,等了十五分钟后,老薛回复电话,夏贵提供的地点,下午没有伤人案的报案。
那就两种可能。
一,伤不重,不打算追究。
二,就是伤不轻,正在治疗,还没来得及报案追究。
想到第二种,夏经国心头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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