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怎么办?不管不问,还是你安排人去抓?”
“第一,颖阳那边还没确定袭击谷记者的人就是唐大山;第二,唐大山也没告诉你干了什么事;第三,我还在停职。”
董庆庆明白了,唐大山伤害谷诗从颖阳逃回平和县,都是根据唐大山和郑庆仁谈话,以及跑来找郑庆仁的推测。
做的太多,反而会让谷家疑心。
董庆庆说:“那就不管不问。”
张学斌赞许,补了一句:“也别主动告诉郑庆仁。”
平和县城北,旧城镇中心的一条小路,唐大山看着糊满泥土的裤裆,抬起头,前方系在两棵柳树间的晾衣绳上有一条洗干净的黑色裤子。
周边没人。照着以前,唐大山早就悄摸着撤掉晾衣绳上的裤子,找个角落换上,再迅速的离开这里。
现在却犹豫了二十多分钟。
小偷小摸了十来年,结果现在的唐大山想起“偷”、“窃”这类词,就莫名的恶心!
“你一直站在这干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唐大山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刚动身,就想起自己什么都没干。
回头,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身高赶上了唐大山。
唐大山不自觉仰着头,说:“路过这里,休息一会。”
男孩瞅了瞅唐大山的裆部:“我看了你好久,你一直盯着那条裤子看,以为你想偷那条裤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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