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瑞去了源酒的仓库。
唐大山在仓库的大门外用木板和铁顶,制作了一个比较结实,大约三个平方的保卫室,此时在保卫室里正喝着茶,翻着字典学习生字。
“他叫唐大山,有个大他三岁的哥,叫唐大海。春节前因为抢劫、强奸罪,被颖阳审判委判处死刑,春节后执行。”
“在唐大海被枪毙后半个多月。钱辛县抓到了一个抢劫犯,审讯认罪了多起抢劫案,其中有两起案子……”
郑庆仁一边让韩君瑞看张学斌寄过来的相关材料,一边解释着说。
韩君瑞听得入神,看的入迷。
看完听完之后,嘴巴张大,有种很多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良久,说了一句:“太荒谬了。”
郑庆仁听了这句话,也只是摇摇头。
韩君瑞是刚工作一年的大学毕业生,经历的还比较少。等工作几年几十年,再荒谬、荒唐的案子和事件都会遇到。
郑庆仁说:“领导希望能够正确处理唐大海的案子。”
韩君瑞思考了很长一会,说:“我明白去做什么了。”
说的很坚定。
但韩君瑞知道,就算有领导背后支持,真正去做,也会很艰难,甚至失败。
因为,自己这是去打颖阳地区公检法的脸。有谁会伸着脸让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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