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黄光慧，眼中寒意未减，犹如寒夜中最冰冷的星辰，不带一丝怜悯。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抓你的。”
郁时的声音清冷，在这满是焦糊味与硝烟气息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紧箍咒，敲打着黄光慧的神经。
说着，郁时欺身到黄光慧面前，单手如铁钳般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那狼狈不堪的身子提了起来。
“说，刚才电话里的人到底是谁？要这些装满人气运的宝石究竟想干什么？”
黄光慧垂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血痕，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对郁时的质问置若罔闻。
郁时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黄光慧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黄光慧打得脑袋偏向一侧，几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口中飞溅而出。
“咳咳……”黄光慧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疯狂之色稍减，却仍带着一丝不甘。
郁时懒得逼问，单手打开光屏，从里面拿出真话符，一巴掌拍在黄光慧秃掉的头顶上。
黄光慧一抖，眼神瞬间呆滞起来。
郁时松开黄光慧，将刚才的问题又问一遍。
“是……是保安堂的住持方阳平。”他声音沙哑，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沙子。
“那他要宝石做什么？”郁时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黄光慧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只知道，他让我们每三个月送一次装有气运的宝石去寺庙，完成一个仪式。”
郁时听到“我们”两个字，眼神瞬间一凛，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盯着黄光慧。
“‘我们’？是不是全宝岛那些和你一样，突然感知‘宇宙’的宗教教主？”
黄光慧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点了点头，“是……”
“关于这个仪式，你还知道些什么？”郁时又问。
黄光慧回道：“仪式是在寺庙的地下密室举行，具体流程和目的，只有方阳平和几个核心人物清楚。每次送宝石过去，我们都被要求在外面等候，仪式结束后才会被召见。”
郁时思索片刻，问：“召见你们，做什么？”
“接收新的功法。”黄光慧说。
郁时闻言一顿，回忆起刚才黄光慧的那些手段，心下了然。
她又追问黄光慧一些问题，求证了宝岛众多宣称感受宇宙奥秘的宗教与清道夫和日本阴阳道有关，并且确认这些宗教都和风云帮的林启哲有来往。
同时，郁时从黄光慧口中拿到了全宝岛合谋的宗教教主名单。
---
白房子外，哪吒刚扯下第二颗翡翠，转头就看到十几个人如提线木偶般围拢过来，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少年杀神甩出混天绫，火红的绸缎飘荡于空中，他唇角微勾，轻蔑一笑：“操偶术，有点意思。”
哪吒抬手一抖混天绫，绫身瞬间变长，如一道红色的闪电，在信徒群中穿梭。
所到之处，信徒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身体猛地一僵，动弹不得，保持着怪异的姿势，定格在原地。
不一会儿，十几个信徒全都被定住，像一尊尊雕像般矗立在四周。
哪吒收了混天绫，拍了拍手，神色轻松，“啧，也就那样。”
说罢，哪吒开始走向第三根小石柱，继续取宝石。
当哪吒大摇大摆的走进白房子时，正好看见黄光慧被捆成粽子，脸上还印着泛红的掌印。
“哟，审着呢？”
因为哪吒的进入，夜风吹进屋内，将黄光慧头顶风符纸吹飞。
黄光慧抖了抖，眼神清明许多。
郁时见此，也没有搭理黄光慧，转头看了哪吒一眼，“拿到了吗？”
哪吒勾了勾唇，将装有五块宝石的布袋丢给郁时，“搞定！”
郁时接过布袋，将其打开，取出两块放在手心，翡翠与玛瑙在月光下流转着诡异光晕。
那些被封存的“气运”如同被困住的萤火虫，在宝石内部横冲直撞。
她微微点头：“干得不错。”
哪吒随意摆摆手，目光扫过被锁链束缚的黄光慧，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哟，这不是黄教主吗？怎么被打成这样？你家奥特曼没有出来救你吗？”
“是你！”黄光慧看着哪吒的脸色难看几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白天在早课上和我叫板，半夜又潜进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想做什么？”哪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们问你吧。”
说着，哪吒抬手打了个响指，下一秒，混天绫卷着十几个被定住的信徒从大门口飞进屋内。
见所有信徒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黄光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