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语重心长地说:“我给你们的东西记得别丢了,都是吃饭的家伙呢。”
“哎呀放心吧。”闻秀谊摆摆手,“我们肯定不会给你弄坏的,要是真坏了……就让你爸赔偿。”
突然被点名的闻政安淡淡一笑,“要是有坏的,爸百倍赔偿。”
“好。”郁时笑吟吟道:“这可是您说的。”
吃过晚饭,众人果然按照闻老爷子所说,十点之前回房间睡觉。
柳管家跟着闻老爷子在家里转悠一圈,确认都进屋后,回到客厅,从全家福的后面取出那把桃木剑。
柳管家站在一旁,语气关切道:“老爷,您今晚可要注意安全,”
闻老爷擦拭着桃木剑,“明诚,要不你也回房间吧。”
“老爷,您这是什么话。”柳管家沉声道:“我从小就跟着您身边,以前做伴读,后面做管家,在我看来,您就是我的兄弟、我的哥哥。”
“现在遇见这种事,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您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恶鬼?”
闻老爷子听完老泪纵横,“明诚,谢谢你,谢谢你陪我这么多年。”
“我也要谢谢您,老爷。”
柳管家和闻老爷子六十多岁的年纪,一坐一站双眼朦胧,颇有一种“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意思。
坐在卧室里的郁时看着监控里这一幕,直接笑出声。